敗家精與二世祖

當然是做二世祖比較有出色啦。
敗家精啊?!把家產敗晒,不給罵死才怪。
所以讓人罵是敗家精,是應該嬲的。
因為那是說你不懂用錢,買得不夠出色,買得唔抵。
我爸本來是二世祖,到了現在經已變成敗家精了,我到底為何這樣說呢?
唉,有一天我祖母跟我說:“你快點拿三百萬出來,給你爸爸拿去XX法師的學校,人家會把你爸爸的名字刻在柱子上。”
又聽說爸爸要祖母捐幾百萬給武當山,不知用來幹嘛,但道士會教我爸爸輕功。
這些虛無飄渺的捐募,換取別國山卡拉的名利,到底又有何用?

你們又以為二世祖那麼容易做嗎?
首先家裡的條件要夠厚。
然後長輩要捨得,是必須要捨得讓你洗。
二世祖,我認識很多,例如我爸爸,他的朋友也都是二世祖。
楊弟弟最近跟我說:“其實我由細到大最想做的,就是跟我爸爸一樣!做一個金牌二世祖!可是,我爸爸不像爺爺,他錢不給我用。”
所以被罵二世祖的時候也不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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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爸爸的對話之活得比你們好

本來我爸相信了嫲嫲幾十年的謊話,自己幾十年來對我像對路上的狗屎一樣,態度極度差,不是罵就是用手推開我,父女關係惡劣。
去年他與朋友來倫敦玩,我不計前言,給足他面子招呼他們兩天,司機接送,請吃飯,帶遊倫敦。
就這樣,他對我,另眼相看,大開眼界。

然後….我們現在都會閒話家常,用WhatsApp.
我:“這幾天搬家,累得癱瘓。”
爸:“沒有人幫你嗎?”
我:“自己的東西,還是親力親為好。”
爸:“也是。”
我:“爸爸,聽說日後家裡的產業全部要賣,你現在住的那公寓不在你名下,到時你怎麼辦啊?”
爸:“好女兒,你不用擔心我,你自己呢?你自己能夠買樓,我就已經很高興很安樂了。你儲錢置業吧。”
我:“已經有了,現在租了出去。”
爸:“啊!那麼再買多間吧。”
我:“也已經多買了。”
爸:“吓?! 那麼去投資股票吧,可以儲錢。”
我:“爸,從二十五年前我回流返港後,你們一直在精神虐待我,常常辱駡我,嫲嫲一直用盡方法挖我的錢,要求我買名貴東西給她,那時我真的負擔不起,因為我一直都在努力奮鬥,把自己照顧得很好。你不用替我擔心,我的生活都安排得很很很穩定,而且已經有20年以上的投資經驗。”
爸:“嘩!想不到你這麼厲害。”
我:“我比較擔心你,你沒有股票沒有利息,沒有儲備金,沒有任何物業收租,連自住的物業、名車、甚至菲傭都是嫲嫲名下。到時,他們什麼都賣掉,你怎麼辦?”
爸:“賣掉後分錢嘛。”
我:“爸,以我看,你們每人分錢不多,頂多兩千萬,香港的樓價不會跌,兩千萬,連你現在住的那物業都買不起。別說睡覺了,連開飯也成問題啊。你到底有沒有算清楚?老實說我只能請你吃飯,沒能力給你住啊,而且只是你一個,你另外那些太太和那些仔女,我絕對不會理的,希望你自己有打算。”
爸:“……….——"

事務律師說人閒話搬弄是非

我爸是大律師,後面跟著個沒用姓李的事務律師。
年紀大概比我大一點點而已,硬要我叫他uncle…我死也不肯。
因為我看不起這人。

很多年前,我被一群男人在私人網站上欺負及侮辱,本來我是採取不理不聞不問的態度,後來因為他們把行動從網上搬進了現實生活裡,在街上都被不相識的人辱罵於是便去找我爸替我打官司。爸說不收我錢。可是官司贏了後,官判對方賠償$35萬,理應扣除姓李的事務律師費用其他必須給我,可是姓李的事務律師弄了一張沒有排列的“單據”剛剛就是整個賠償的$35萬。對我來說,這是被吞食了賠償,及更深的傷害。

也算了,因為已經過了7年,沒法追討。我亦相信可能那姓李的事務律師實在沒有實力,工作能力太低。“英文差到比中文學校小六程度還要差”。整個官司要整理的文件都要用上英文,我是看過了姓李的事務律師“幫忙整理”英文書寫後,發現錯漏百出,文法完全不通,根本就是用廣東話直接翻譯而成。我和其他人一直看一直罵“有沒有搞錯”?這根本不是英文啊。可是這位自大狂的姓李的事務律師,死也不肯改錯,我們幫他改了,甚至在文件上用螢光筆劃線,讓他看清楚那裡出錯了,可是到跟大律師開會時,他又是用回自己那套錯誤的英文。我當然不肯讓文件這樣錯著上庭。於是便跟爸爸提問。我爸爸最後只好跟姓李的事務律師說:“我女兒從小就讀英文學校,英文應該會比較好,她劃了線的部份文法的確是錯了,請你改一改。”

既然已經合作過,每當我們公司當需要事務律師時,都會給他做。因為看他實在可憐。
嫲嫲也是可憐他,常常讓他做家裡的文件,他更以為自己很有實力,被我們家裡重用。
倫敦買賣樓宇的委託書、嫲嫲買賣樓宇的文件、及家中所有法律上必須的文件都讓他處理。
可是像連續劇的惡夢來了!就是因為什麼都讓他做,他便對我公司老闆及我的公事及私事都有一定的概念,連家裡所有大小事宜都以為自己瞭如指掌。嫲嫲還喜歡時不時邀請他一起吃禮拜天的家庭午飯。
他居然拿我們家裡的人來說閒話,竟然跟我姑姑們說我壞話,還把我老闆的私事搬到我身上然後加鹽加醋向我的姑姑及其他親朋戚友搬弄一番,真是蠢到嘔。

到了最後一次,我終於覺得實在忍無可忍了。
當時外公剛剛仙遊,7天都未夠,他居然跟我姑媽姑姐說三道四,還連我外公那邊也要問一番。
一點也沒有尊重別人的理念,只想飯後過口癮。說我是非說得多高興,我當然相信我兩位姑姑。
於是便出了一封電郵,中英對照,列明身為事務律師,必須守法,絕對不可能說客人的是非,更不可以搬弄是非、作故仔、套別人說話來娛樂自己及朋友。言行上絕對不可以影響到客人的聲譽,根本就是誹謗。
信裡我要求他立刻停止,如日後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就會採取法律行動。

誰知,他完全不服氣,第二天弄了一張紙,要求我兩位姑姑簽名替他講大話,並且以嫲嫲健康為要脅,真是既大膽又過份!後來據兩位姑姑說我爸跟他說:“你以後說話小心點,我這個女兒沒把握不會提告,她很像我,不打沒把握的仗,看她給你的警告信,寫得有文有路,像我們律師信差不多,就知道她對香港法律及私隱權政策有一定的認知。”

後來,他見到我姑姑,居然求她替他在我面前求情:“你替我求求她不要告我啦,她爸爸,你哥哥說她很厲害的,一定是收集了很多對我不利的證據。我死定了,你幫我求情吧。”
我姑姐是這樣回答他:“她給你的是警告信,如果你再犯,又讓她知道她才會行動,又不是現在就要告發你,你怕什麼?”

現在?現在嫲嫲已經不敢叫他來吃飯了。也不再給他工作,嫲嫲是這樣說:“唉,呢個阿李,正一是非精,多嘴!工作能力又差,還要付錢,他又收貴我,通通給了另外一個做了。費事俾更多機會佢講三講四!”

自己在什麼崗位,就得守什麼的規矩。身為法律人員說話時必須特別小心嘛!

以牙還牙

哼,爸爸先前因為被冤枉叫我幫他還清白。
我便拿著手中這張黃牌,要他解釋為何常常與嫲嫲一起連合起來精神虐待我?
我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每隔幾天就問他一個問題,要他解答。
因為,這樣,他才會有時間反省。

受你們幾十年的氣,忍受你們幾十年來的折磨,及金錢上的壓榨…哼!

“嫲嫲以為你媽媽外公給你很多錢用,所以一直壓榨你。對不起。”
“姑媽和表姐一直說謊,讓嫲嫲以為都是你在說謊..所以叫我來懲罰你。”
“很多時候,你嫲嫲自己想說的話,都會套在別人身上,假裝是那個人在說你不是,期實只是她自己在說謊。”

爸爸問:“你是不是要報仇?”
我像聽了個大笑話那樣大笑起來哼哼哈哈哈哈:“我現在就已經在報仇了啦。”
“噢,是嗎?”
爸,我活得比你們都好。

源頭

嫲嫲你為何出盡辦法都要我洗錢送你名貴東西?
我真的負擔不起。
啊,對了,你們都應為我在說謊。
唉,真冤枉。

記憶中:
從嬰兒時期到11歲,嫲嫲都不會這樣對我。(可能是怕我外婆。外婆非常疼她的孫兒!)
嫲嫲雖然是很惡,但都不會拿我來出氣,天天叫我去死。(那時應該是她不敢,因為我婆婆會罵她。)
十一歲爸媽離婚,後來送了我去英國寄宿。(外婆走了)
放假跟嫲嫲二家姐仔仔我弟住在倫敦布司華德區。
禮拜天一起吃飯,還是好好的。
後來17歲被送了去美國表姐姑媽家後就變成後來他們說的:“一開口就是說謊!無嫲嫲心,沒良心!奇醜無比的怪物。一堆屎。”

所以源頭就是那是表姐和姑媽種下的種子。

幾塊皮草

嫲嫲後來出了另外一招來玩我。
可能罵來罵去不外是說我的大學畢業證書是假的之類的誣告…

當時是董建華年代,我滿以為她放開了,會給正常日子過了。
啊啊呵呵呵,原來可以有更精彩的。

話說嫲嫲又叫我上她家,說有寶貝東西留給我,叫我去拿。
我不是貪心,而是根本不敢違抗命令。
到了嫲嫲的房間,她從一個大鐵箱拉出一件土到不能再土的皮草塞給我。
“送給你穿,你去歐洲公幹需要的。”
我試穿上,但抽太短,而且整件都不合身。我便放下。
她就說:“傻女,你拿去改嘛!幾千蚊就有得改啦。”
“嫲嫲,三千又是幾,六千又是幾,不過多少千也沒有用,我根本連$500都拿不出來。”
她聽後十分生氣,動手推開我,“哼!送你東西都不領情,是不是找死?”
“嫲嫲我已經死過復活了。”
她瞄我一眼:“哼!又如何?現在我命令你拿去九龍這皮草老師傅處改,要改得新潮點!改好了,你不喜歡我就送給第二個!”
啊,原來是叫我做跑腿。OK明白了。
於是我就問她:“那麽我去問需要多少錢,然後回來告訴你,你再給我費用。”
誰知她說:“錯,嫲嫲會騙你嗎?(常常)你怕嫲嫲走你數嗎?(常常!一千券廁紙啊!)你先付,弄好了,拿回來我再安排。”
於是我傻傻的又相信她,真的拿去九龍這皮草老師傅處,老師傅說要$6000。我付不起,唯有收回,但又不敢拿回去給嫲嫲,唯有放在家裡好幾年。

怕得要命

二家姐怕嫲嫲怕得要命。
我從前也是,這其實是心理不平衡的表現。
那幾十年我怕他們怕到想跳樓。
嫲嫲隔天就問我為何這麼多人死,我還在活?
真有想過跳下去吧。
(有一次,她罵到一半我起身走。她就厲聲喝罵:“我還沒審問完,你去邊呀?” 我很平靜的答:“去跳樓。”
然後兩年都不接她的電話,不見面不理他們。)

但我的心情也像過山車,不好的念頭過了,就暫時沒事。
可是那個年代,家裡除了我和仔仔在港外,就都沒有其他孫兒了。
所以只可以隔天拿我來玩。

我的確是如此想的,禮拜一電話裡罵到死,然後叫你跑上去她的家讓她指著罵清楚。
再叫你立刻消失,因為你樣醜及是爛泥。
禮拜三又再叫你去吃生果,上到去,先給你湯,然後喝完後就和爸爸一起批鬥你。
禮拜六,又說那個品牌的什麼很想要,叫你去幫她訂,先付錢。然後你買了回來她說現在不要了。
一千券廁紙啊!我用了5年幾啊。

到了她生日啦,仔仔便跟我說嫲嫲要我買幾千蚊一盒巨峰提子給她。我哪有那麽多錢啊?當堂嚇得出一把汗。
後來我親手做了各類法式麵包放在一個籃子拿去送她,她看了一眼,便往廚房裡丟,說給菲律賓傭人吃。
我很大聲很清楚的說:“你可以放在小烤箱裡返熱啊。熱的時候香噴噴很好吃的啦,我今天剛剛做出來的,很新鮮啊。”
“你就送我麵包?”
這一句話….聽後耳朵紅紅熱熱的。
眼淚狂飆,但都忍著說:“因為除了提子,你最喜歡就是各式麵包了。提子我沒法買,太貴了,但麵包我會做。”
然後,她又罵到:“自己做的當然不同,我怎麼知道是你自己做的?你說話要清楚要大聲點嘛!拿!你這些就是蠢囉!”

對著她誰敢大聲?
至少我那時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