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杯莫黑脱

這麼多種雞尾酒,我最愛來自古巴的莫黑脱。
她清淡,甜美、又有薄荷香。
夏天的夜晚或下班後,來一大杯莫黑脱,真好。
我的好友試過我特別為她調製的草莓莫黑脱,都說我厲害!
哈哈!我現在才知我很厲害!
開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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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登瞪等!(上集之兩粒必利痛)

星期六,好友從東南亞回來的第二天,早上他在外面喝了一杯咖啡回來後肚子就很痛,又拉肚子。
劇痛得他在床上大聲呼叫。
照我所知,痛得一個大男人要大聲叫出來的那種痛,必定是痛得簡直快要死了。
本來我是要去買東西的,電招計程車都已在大門外了,但我怎能見死不救?怎能安心去買我的東西呢?
好了,長話短說….
電招計程車把我們帶到家裡附近的記念醫院…
先排隊登記,我友痛得直惨叫也得禮貌地先排隊。
英國最厲害就是很守規矩~排隊。
不論你快要死,還是頭破血流腦漿四淺…都要先排隊,登記,然後填表格….
幫我們登記那位黑人NHS小姐,一副事不關己,己不勞心,你痛我不痛的殘忍耐力….還是她已完全麻木了? 慢條斯理地拿了張登記表給我痛得已半死的朋友填。
我見他痛得連家裡的電話號碼都記不起…心如熱鍋上的螞蟻…急死我了。
再來就是等….
一小時後,我跟他面對著一個我們大家都認為極度無能的印度醫生。
這位印度“救星”跟我們討論了一大堆與病情毫無關係的話,
印度醫生經了解後知得我友剛從馬來亞、香港和台灣回來,去前也沒打防疫針。
以下是這次的對話:

印度醫生:“馬來西亞是很落後的國家,衛生方面很差,你到那兒前為什麼不打防疫針?那裡有疟疾。”

我友又痛又氣:“我體内有自然免疫力!我是在那邊出生的!從來我回去也不需要打防疫針!”

印度醫生真是死硬派:“我們印度就比交安全,衛生方面也很好,香港是英國的殖民地,所以也不用擔心。”

我友跟我聽到他很白痴地說香港是英國的殖民地,不知好笑還是生氣,所以回答:“SARS COMES FROM HONG KONG!!! MALAYSIA WAS A COLONY AS WELL!!! ”

我更衝口而出:“香港已再不是英國的殖民地了!1997已過了14年啦!”

印度醫生:“我要你去更大的醫院,他們會幫你驗血,先查出是否染上了疟疾 ……”

我見我友痛不欲生的可憐樣子,心更急:“喂!你到底現在能不能先給他一些藥止痛?他在劇痛啊!”

印度醫生:“好好好,我先給他兩粒必利痛!”

我友不知痛死還是給氣死:“必利痛!?我家裡一大堆,何必你給我?你有沒有特效葯或強勁點的?”

說真的,我們幹嗎來這鬼地方又排隊又登記,搞了兩個多小時才領得兩粒必利痛?!還要聽這個死摩囉差說了一大堆廢話~因為我們是英國殖民地所以醫療和衛生都比你們國家先進的歪理論?

印度醫生瞪我們一眼:“這裡我是醫生還是你兩個是醫生?”

敗在一個麵包上

天氣晴朗的星期天早上,我跟好友坐在倫敦老樹門口外的露天茶座,享受著久違了的春天陽光。
我友把她正在品嘗的老樹 蒜蓉起司麵包~Garlic and Cheese Bread 分了一半給我。
不要說是味蕾還未醒來,(即使已喝下兩杯咖啡),其實我整個人還是在睡夢狀態中,不知是否花粉敏感症又在作怪?
說回肚中這個麵包,(對,已吃下了。)我矇矇矓矓、隨隨便便的咬了一口,然後……舌頭上的味蕾被喚醒,再來就是眼睛衝破花粉敏感症的對抗,大大的睜開了。
然後,我就毫不客氣地拿著它,大口大口的咬下去;每咬一口就把它反來覆去地研究一翻。
只是一個麵包兒而….幹嘛會這麼好吃?
再看碟上的麵包變得越來越小,看著啜著手指上剩下的牛油….
心想著想著,要不要進去買多一個?到底有沒有獨自吃完整一個的必要?
這突如其來早上的牛油香,把我的腦筋都弄得跟它一樣 ~ 酥軟鬆脆,我的理智被溶化了。
唉唷啊!我的減肥計劃完全失控、我居然敗在一個麵包上。

我任性地、貪婪地….一聲不響地站起來,跑進店裡!
唔….實在太美味了….
有時吃簡單的東西不用想太多….吧?

我從沒想過可以有另一樣食物的喚醒能力比咖啡更厲害!

簡簡單單剛出爐的一個麵包,吃起來特別鬆脆好味。

老樹内軟外脆的蒜蓉起司麵包。

註:從前我有吃過這個口味的麵包,但不太喜歡,因為它帶甜。
但今天吃的味道完全不同,聽說是經過改良才是今天的味道。

殘缺

Character = 性格
一個人的性格大多會從他的家庭背景、教育、家教、成長經驗影響形成。
所以,你身邊的朋友如一起長大,從同一小學出來,性格上或多或少也會比較相近。
但,長大後,你會遇到很多跟你性格完全不一的人。
這是正常的啊?!
你大叫: “不能接受!這人是瘋子!“ 那又如何?
因為跟你不同,你就要別人收斂嗎?
你就有權要別人扭曲性格來配合你嗎?
你為什麼不去改自己?去配合別人?

活在假設中

就是因為太后很愛發問、查根究底,我們小時候跟她一起住在倫敦的日子猶如每天被ICAC盤問一樣。
我們四個那時的感情應該是一生中最親厚了。
每天都為著不要被太后亂盤查中,而被她發現些能被痛罵的幾會而每分鐘都在夾口供。
為防錯漏,我們每天都會慣性地相約先在家門外夾口供。
遇上大事時還會想出很多個假設來練習到時被分開盤問時應怎麼對答。
還會很精密地練習排位,背答案。練出精湛的演技和能自編自導自演的絕技。
太后通常都會先四個一起問,然後再來就是女跟男分開問,最後就是分開獨問。
只要其中一個把持不住她那種從複盤問的方法而崩潰下來,她就可以把我們四個周密的供詞徹底攻陷。

她的問題不但刁鑽而且她很喜歡用誤導你的方法,例如對你說你已被其他人出賣了,你還是乖乖講出真相。
(很懷疑太后是不是ICAC的首腦。)

刁鑽盤問方式包括:

  • 不斷要你從複說出事發經過,但她卻是用不同重點來拷問。
  • 不斷要你形容時間和地點的關係。
  • 不斷要你形容當時各人的位置。
  • 你答完一條問題後,她就用你剛答她的答案來反問你為什麼XXX?和你當時的想法和感受。
  • 她還會用很多條件跟你交易,誘餌你去供出其他人。(不過,我們都很聽話,所以她從來也是敗在我們之間的義氣中。
  • 你說,這些是不是真的不是常人能招架的啊?!
    而且就是因為訓練有素,我們才不會上當。
    在眾多兄弟姐妹中,那時我們四個真的對對方100%信任。
    差不多沒有試過在太后面前出賣過對方。
    這種義氣,這種親情其實十分難得。

    二家姐,仔仔,查龍:很懷念我們的舊時啊。

    太后

    我奶奶不是一般的93歲老太婆。
    她精明嚴厲,處變不驚。
    認識她的人都會認同她是太后。
    我們每人都在她的掌控下成長。
    她的掌控方法,就是不能知情不報。
    我們每一個都活在隨時被出賣的可能性,所以姐妹兄弟之間都會永遠存在互相不信任的懷疑中。
    但兄弟如手足卻又是奶奶一貫的家訓,做人要講義氣。
    所以我們即使葬身過在被出賣的地獄裡,最後也能諒解對方,原諒對方。
    感情都能很好,但要跟童年那麼好就不可能了。
    而奶奶到今時今日仍能像慈禧太后般把家裡每個人都全面掌控在手心,就是因為誰都對她敬畏。
    她的眼向你一瞪,你就絕對不敢動,連話說到一半都立刻停下來,像個啞巴。
    不過,太后掌控的大家庭,就如一個小社會,有好人也有各懷著鬼胎的人,為著自身的利益陷害你。
    所以我們都學會了:防人之心不可無。